紧不慢的从衣裳夹层取出一封信,“我有你们皇帝的亲笔信,现在算是光明正大了吧?”
耶律齐一把夺了信,拆开胡乱看了几眼便揉成团,尤不解气踩了两脚。
“我们和李将军的话还没说完,湘王在此不方便,你先请吧”。
湘王哪里会听耶律齐的差遣,“怕是不行,我现在是李将军的随从,哪有随从走了丢下主子的道理。”
“你!”耶律齐一根指头指着湘王,“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湘王似笑非笑,毫不在意,“敬酒吃多了,这罚酒是个什么滋味?本王倒是没领教过。”
这是李小草第二次在湘王嘴里听到本王两个字。
怕是要有大事发生。
耶律齐面部变得扭曲,从腰间抽出软鞭,手腕翻转,软鞭如吐信的毒舌,直扑湘王面门。
湘王眸光微动,不退反进,左脚尖猛的蹬地,身如狸猫一般,向侧后方掠出半尺。
耶律齐软鞭落空,侧头去看湘王方位,后背就被踹了一脚,他向前踉跄两步,这才没跌倒。
“纵使你有千般能耐又能如何,当初老皇帝有意把皇位传给你,还不是被你的好哥哥抢了去?本王可不信你心中无恨”。
耶律齐将软鞭一圈圈缠绕起来。
他不打算捉拿湘王,抓了他也起不到威胁,还不如放他们回去。
皇帝疑心重,再加上皇宫里有自己的人,让他们自己人内斗,西戎就可以坐享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