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了一眼王叔的床铺,“冷冷清清的,你什么时候给我娶个婶婶,我都看不下去了。”
湘王瞥了苏景泰一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要是没事就回去睡觉,我没工夫陪你闲扯”。
苏景泰收起嬉皮笑脸,“有事,当然有事,我知道皇宫有王叔的人,王叔也一定知道,僖嫔被恢复位份的原因,说给我听听。”
湘王并未打算瞒着苏景泰,这些事他应该知情。
“你离宫之前,有没有发现皇上有何异常?”
苏景泰闻言,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没有,父皇有何异常?”
烛火摇曳,湘王用剪刀剪去烛芯,屋子里明亮了几分。
“皇上每天夜里都要吃羹汤,这个你知道吗?”
苏景泰轻轻点头,“知道,可是这个和僖嫔恢复位份有何关联?”
湘王无奈的摇头,“你什么时候能对这些事上上心,你可是将来要继承大统的,每天只知道玩怎么能行?”
苏景泰干咳两声打断尴尬,同时自己动了脑子。
“那个羹汤是僖嫔做的?莫非里头加了东西?”
湘王点头,“我是这样猜测的,皇上只几日没吃,就好像丢了魂儿一样,任何人做的羹都入不了他的口,这才将僖嫔解了禁足,吃了僖嫔的羹,便有了恢复位份的理由。”
苏景泰联想到自己中毒,便明白过来,只是不知道,僖嫔给皇上下的是何种毒。
“所以说,你就不该任性出宫,皇宫里的事瞬息万变,我可不是吓唬你,咱们两个现如今都在外面,还是边关,实在被动”,湘王斜睨着苏景泰。
苏景泰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可当时小草要走,他实在舍不得。
“王叔,你不懂,我有不得不出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