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首饰铺子,还有两家粮食铺子,在城外还有一处庄子,这些年收成还算不错”。
开粮食铺子的,还是两家,刘氏心里的算盘再次拨动起来。
李桂兰在一旁听着,又仔细打量朱浩千。
他主动说出这些,意思再明显不过。
可是对方已有家室,她若是嫁过去,就只能给人当妾。
可朱浩千无兄弟,将来家里的产业全都是他一人所有,李桂兰有些心动。
刘氏在心里早就认定了这桩亲事,她见对方大方,出手又阔绰,随便一个见面礼便是金链子。
可又不想过早答应,想要拖上几日,说不定姓朱的一着急,明日还送来金链子一条。
“你们两个说说话,我出去上个茅房”,刘氏想让闺女牢牢套住朱浩千,临走时对李桂兰使了个眼色。
李桂兰有些扭捏,“朱东家,其实……其实这里并非我家”。
朱浩天点头,“我知道,这里是太子宫外的府邸,你是永海县人,在宫里当了三年宫女”。
李桂兰没想到,她的身世被朱浩千了解如此清楚。
可是,越是被了解清楚,李桂兰越担心被人轻视。
“你别看我家是种地的,可在当地还算小有名气,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鱼丸?那个就是我家里做出来的。”
她从朱浩千脸上看出震惊和羡慕。
李桂兰觉得自己不比对方差,再次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