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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一声,“你说的不无道理,我这里是药材铺子,的确不需要鹿肉,既然你想要卖鹿肉,那我给你指个去处。”
掌柜的为王小草结清了药材的钱。
每斤二十文,王小草总共有四十多斤柴胡,卖了八百多文。
告别了掌柜的,便跳上驴车,朝掌柜的指点的饭馆走去。
绕过两条街道,便是县城最豪华的大酒楼。
与其说是大酒楼,其实就是两层的饭馆,饭馆内卖酒。
正值午时,饭馆内的人不少,一楼已经坐满了,王小草探头进去张望,掌柜的笑盈盈的正在忙着和熟络的客人攀谈,店小二脚下生风,就差跑起来了。
王小草不愿在这个时候打扰别人,想要等上一会,待掌柜的不那么忙了再谈生意,便收回来脑袋。
“哎哟,哪来的小崽子,你踩到爷的脚了”!
王小草连忙收回自己的脚,“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没留意,实在对不住”。
被踩到的人不但没消气,反而把脚抬起来,“对不起就完了?爷的脚被你踩疼了,靴子也脏了,你给爷舔干净这事就算过去”。
王小草皱眉,这人是什么泼皮无赖吗,她脑子里闪过小黄毛的样子。
缓缓抬起头,想要看看这个时代的黄毛是个什么样子。
无理取闹的人是位十八九岁的男子,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头顶发髻还簪着玉簪子。
“看什么看?再敢看,爷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真是连句人话都不会说,王小草实在忍不下去,她的火气从脚底直冲脑门。
“我后脑勺没长眼睛,难道你的眼睛是喘气的?为啥要把你的脚丫子放到我脚下,你硌到我的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