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随后又慢慢咀嚼起来,“咱们说好了的,小爷写欠条给你,怎么?你要变卦?”
对于有钱人家的少爷来说,她的鸡蛋显然诱惑力不足,王小草想了想,她的好东西不是没有,比如香蕉苹果,白米白面,可是她没法拿出来。
既然别人不愿意,她也不好勉强。
“我倒是有个主意”,苏景泰饶有兴致的看着王小草,“我听胡管家说,你会射箭?不如我教你写字,你教我射箭如何?”
“不如何”。
王小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又不是不认识字,只是想让自己认识字这件事变得光明正大。
她可不想把自己看家本事显露出来。
上次打狼是没招被逼无奈,这个字也不是非学不可。
这场谈判谁都没有让步,就这样搁浅了。
由于李氏和李根苗生病,大家伙看在水和狼肉的份上,没有一个人催促,就在原地歇下来,过了一晚。
第二日一早,天刚刚亮,村长就招呼大家伙赶路。
越耽搁时间长,他们就多遭受一天罪,只有距离南边近一点,才不会像现在这样缺水。
李氏坐在马车里,浑身不自在,不是因为男女有别,她都这个岁数了,面对孩子没有其他想法。
只是她穿的破破烂烂,与这辆马车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