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到腹肌沟壑处,在午后光线里泛着淡粉色光泽。他的喉结上有一枚浅浅齿痕,像被含住后轻咬留下的印记,边缘还带着湿润的反光。他的头发比进去时凌乱了几分,几缕发丝垂在额前,发梢微微汗湿。
他的目光越过那段被拉长的走廊,精准地落在瘫坐在地板上的那道身影上。她蜷缩在墙角阴影里,发丝凌乱,几缕碎发贴着微烫的脸颊。裙摆在地板上铺开,像被揉皱又重新落定的纸面,中间那块深色湿痕在光线里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尚未平复,胸口起伏仍带着被中断后的余韵。嘴唇上有一道浅浅齿痕——那是她自己咬出来的,下唇中央一小块微微肿起的殷红,在苍白唇色衬托下格外醒目。
他向她靠近。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算好了落点和时机,像知道她此刻无力起身,也知道她不会躲开。他的目光扫过她裙摆上那块湿痕时,眼神暗了一瞬,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停顿,也没有开口点破。那条弧线从她腿心延伸到裙摆边缘,在光线下泛着微微不同的色泽,在她蜷起的双腿间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随着他的靠近缓缓上移,从地面到他的小腿,到他的腰侧,到他的胸口——然后在看见那些红痕时顿住了。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他没有弯腰去扶,也没有伸手去拉,只是站在那里,等她做决定。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低垂下去,落在他伸出的那只手上。她感觉自己的呼吸正在重新加重,像被某种无法压制的东西重新推向水面。掌心覆上他的手指,指节弯曲,像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那个已经延宕了太久的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