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定,再被拢住。
他看着那只正在襁褓中轻轻动了一下的小手,心里那扇门终于被彻底推开了,从今以后,他不再只是周牧尘,他还是一个父亲。
那扇门已经彻底打开了,光线正从门缝里涌进来,落在那张还没有完全睁开的脸上。他没有急着走进去,只是站在门口,让那道光照了他一会儿。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不会来了,在那些被反复驳回的日子里,在那些深夜独自面对显微镜的时刻,在那些被质疑声填满的评论区里——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再期待任何可以被称作“结果”的东西了。
可此刻他正站在那里,看着那道刚刚抵达的光线落在那张还没有完全睁开的脸上,落在他自己的手背上,像一枚被仔细擦拭过的印章。他知道,从今以后,他不再只是一个走向终点的人,他也是一个出发的地方。
那道光线正穿过走廊尽头敞开的窗户,落在他微微弯起的嘴角上,像是一枚已经落定的句号,又像是一道刚刚被翻开的新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