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涂远志也想到了很多，他们现在正在查罗万山手底下的作坊。
罗万山在渝城新设立的作坊，寇山还没探到。
结果今天黎朝就听到了李良斌指挥调试设备和投料。
“好在你也算是业内人士，那个化学硕士的话，你听得懂……”
涂远志感叹黎朝运气好，寇山在里面这么久了，都没探到作坊和核心人员的消息。
这黎朝去吃个饭，居然就遇到了那个核心人员，他还正好跟作坊里的人视频联系调试设备。
涂远志咋舌不已，他可不信渝城暂时还有第二个罗万山。
虽然还没证据，但涂远志跟黎朝的猜测一样，李良斌多半就是罗万山手底下的人。
他们现在的作坊已经落地，说不定马上就能进行投产了。
李良斌在附一院住过院，有相关的信息，黎朝让涂远志查李良斌。
“行，有李良斌这条线索，查起来就方便多了……”
涂远志在电话里应下了这件事，等事情商定完，黎朝挂了电话，又把录音文件，传了一份给涂远志。
等这些事情做完，江夏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了。
“犁师兄，快点儿去洗，你现在可以表演一下‘霸王卸甲’了。”
江夏的话又让黎朝一愣：“什么是‘霸王卸甲’？”
江夏在旁边哈哈大笑，肚子里的黎大大兴奋地撅屁股。
“当年国乒比赛，我们国家的运动员赢了比赛撕上衣庆祝。”
“国际乒联很快就出台了新规：不准赛后脱上衣庆祝。”
黎朝听到这里时，嘴角就已经翘起来了：“不准脱上衣，没说不能脱裤子是吧？”
“难道还真有人在比赛场上这么干？”
黎朝有些不信，江夏在旁边疯狂大笑点头，还给他找了视频看。
黎朝也真是长了见识，还真有乒乓球运动员赢了比赛，在球场上脱裤子庆祝。
“谁叫国际乒联针对我们，这不，人家直接一个‘霸王卸甲’~”
“牛逼不？”
黎朝听完，当场就给江夏现场表演了一个优雅版的“霸王卸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