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梅花会问出这个问题,她看着罗梅花期待的眸子,轻笑着回,“若新铺子是你一人所开,那么整间铺子的利润都是你的,无需再分。
若这间铺子是你跟老二合开,那么自然要多给你半成红利。
只开铺子一应事宜,关于分利之事牵扯过多,具体如何,还要你们再做商议。”
“是,大嫂,我懂了。”罗梅花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转头瞧向丈夫,二人相视一笑,无声的庆祝喜悦。
夜色深沉,堂屋的门依旧敞着。屋外的寒风徐徐钻进屋来,一点点驱散了屋内残存的暖意。
周素裳拢了拢衣裳,望向屋外,还有些冷了呢。
她将目光转回来,同众人说,“我今次同你们议事,便是如此。你们可还有疑问?”
赵荷花正捂嘴打哈欠,听到问话忙将打了一半的哈欠咽了回去,忙忙摆手,“没有了没有了。”
“那就好。”她瞟了眼犯困的赵荷花,也忍不住想要打哈欠,她用袖子掩了唇,微微放松些许。
“今日实在晚了,大家都快回去歇息吧。老三、梅花,东次间还空着,你们今晚就歇在东次间。”
她顿了顿,“我再多说一句,往后你们莫要怕多雇人,多出工钱,就如今日,我叫你们回来,铺子里连个替换的人都没有,若有个紧急,铺子正常运转都困难。
待回去后,尽可能将铺子人手补足,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空出来,是调教人手也好,是另寻新铺子也罢,才能走得开。”
罗梅花微微欠身,“大嫂说的是,我都记住了。”
“既如此,那便快去歇了吧。”
周素裳说着,抬袖掩下一个哈欠,起身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