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碗,正边走边笑着同她招呼,“大嫂来了。”
“嗯,来了。”周素裳如常回应。
她万不能慌,不能被赵荷花看出异样。赵荷花和杨家怎么说也是亲戚关系,若她露了一二行迹,被赵荷花察觉出喜翠和李三河不同寻常的曾经,那麻烦可就大了。
赵荷花虽不至于大舌头到杨家跟前,道喜翠的不是。但往后数十年岁月,万一哪天日口无遮拦,道出一二句,于喜翠来说,是极麻烦的事。
往小了说,是年少懵懂,一时情动,无伤大雅。
可往大了说,便是婚前有情,杨二郎若是心眼窄的,那往后两口子过日子,这事就是永远过不去的坎儿。
赵荷花放好脏碗,便“噔噔噔”跑来周素裳跟前刷存在感,“大嫂快坐着,您如今身子重,可不能累着。
哎,对了,大嫂方才在问喜翠?喜翠如买调味,应是快回来了,大嫂不必担心。
再说,李三河还在后头跟着呢。俩人就在镇上,安全的很。”
周素裳屁股才挨着凳子,闻言差点跳起来!
啥?!李三河跟着去的?
周素裳蹙紧了眉,这李三河,怎如此没有分寸?!他难道不知道喜翠已经定了亲,他一个未婚男子,需要避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