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管的东西比较……杂。”
江风夹了口番茄炒蛋,没接话。系统在脑海里安静得反常,连一句提示都吝啬。
饭吃到一半,刘翠兰起身去厨房热汤,江建国被叫去帮忙端菜。屋里只剩两人,苏牧尘这才收起脸上的客气,把筷子放下。
“判决印,你已经看过了。”
“看过了。”江风也放下筷子,“三千年前,你签字判我师父作废。今天你自己找上门,是来讨说法,还是来求原谅?”
“都不是。”苏牧尘摇头,声音低了下去,“我来,是想让你去救一个人。”
“谁?”
“我妻子。我女儿。”
江风眉头一挑,没说话,等着后续。
苏牧尘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像是三千年没这么慢地开过口:“旧秩序更替那年,我不是天生的叛徒。当年判决前一夜,仲裁体系抓了我妻女,扔进一个叫‘锈狱’的地方,跟我说,只要我在判决书上签字,她们就能活。”
“我签了。盘古输了,我的家人被关到了那道狱门后头。可仲裁体系倒台之后,锈狱的钥匙也跟着碎了,没人知道怎么打开,包括我。”
“真书阁馆主的位置,是我用三千年时间一层一层爬上来的。为的就是有一天,我的权限能大到能撬开那道门。”他抬眼看江风,“可我爬到了顶,才发现——这道门根本不归真书阁管。它压根不在任何现存的规则体系里,谁都打不开,谁都进不去。”
“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