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追寻,从未停止。
现在,它们找到了一种更隐蔽的“测试”方式。
江风慢慢躺下,将那杯已经凉透的水,放在床头柜上。
他闭上眼睛。
但意识深处,属于“典狱长”的冰海,正在无声沸腾。
游戏规则,看来要更新了。
而第一条规则,就是——
在我家,谁也不能动我妈。
哪怕是“我妈”自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边。
江风睁开眼,眼神清明,丝毫看不出昨夜的心神震荡。
他起身,洗漱,走出房间。
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声响,锅铲与铁锅碰撞,油遇到食材的滋啦声,还有一股浓郁的葱花味。
刘翠兰系着蓝色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脸上是毫无阴霾的笑容:“醒啦?快去洗脸,排骨马上就好,今天特意给你炖得烂些。”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昨晚那场令人毛骨悚然的“夜谈”,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江风“嗯”了一声,走向卫生间。
经过厨房时,他脚步微顿,目光扫过灶台旁的调味架。
酱油瓶,是那个“海天”牌子,瓶口有陈年的油渍。
醋瓶子是旧的,玻璃上有细微的划痕。
盐罐的盖子边缘,沾着一点白色的盐粒结晶。
一切都对,细节丰富。
江风洗漱完毕,坐到餐桌前。
刘翠兰将一碗冒着热气的排骨汤面端到他面前。
“尝尝,今天特意多炖了半小时。”她解下围裙,坐在对面,自己也盛了一小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