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帝近来睡眠不好。闻言,随即站定。
“不知这两天是哪位御医前去太子府?”
韦御医作为院首,自然清楚这些事。他略一沉吟,就压着声音答,“是赵御医。”
宁弦捏了捏眉心,俊脸露出几分担忧之色,“太子这几天不见客,也不知他的病情怎么样了,我实在担心。”
“六殿下不必过于忧虑。”韦御医瞄一眼静悄悄的大殿,压着声音道,“虽说太子殿下为陛下以身试药,不过他正值壮年,即使茹斋了一段时间,他恢复起来也快。”
宁弦低不可闻地叹息一声,面上仍忧虑难散,“话虽如此,可我这心里终究还是没法安宁。想起来真叫人惭愧,同样身为父皇的儿子,太子知道父皇的病情久无起色之后,竟然连半分犹豫也没有,一声不响就将自己弄成跟父皇一样的病症。”
“我这心里,着实又佩服又惭愧。”他笑了笑,“所以,我既希望太子能快些好转起来,也希望他试了多回的药能对父皇有用。”
韦御医似乎也被太子的孝心感动,随即跟着感慨地叹息一声,“太子殿下对陛下的孝心,确实鲜有人能及。”
“想他堂堂储君之尊,为了陛下能够做到毫不犹豫的放血,不惜弄病自己为陛下试药。光这份心意,就让人感动了。”
宁弦也跟着叹了口气,“可惜父皇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些事,也没有给他解禁,他想进宫看一眼父皇都不行,更别说亲自守在父皇跟前尽孝了。”
“其实我知道太子一向都是孝心有嘉的兄长,可惜,不知父皇在什么地方可能对他有些误会……。”
这话,韦御医不好接,自然只能陪着笑,将这话题一笑带过。
“太子不欲父皇知道这些事,以免父皇为此挂心,反误了病情。”宁弦客气地朝韦御医笑了笑,“若父皇问起汤药病情之事,还请韦御医跟往常一样,为太子保密。”
韦御医连忙点头,“这个当然,下官在陛下面前自会守口如瓶。”
殿门口离龙榻虽然有些远,不过他们交谈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从虚掩的殿门传进了里面。
皇帝蹙着眉头,慢慢睁开眼睛,“外面是谁在说话?”
他低沉沙哑的声线一出,外面声音立时戛然而止。
半个时辰后,宁弦从英华殿离开。他看着还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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