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一会之后,洛瑶也露出迟疑之色望着安国公,“父亲,罗嬷嬷说这偏方虽然管用,但用的法子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不如你先听一听,再确定要不要用。”
安国公黑着脸,“你说。”
洛瑶道,“罗嬷嬷说,为了压制患者身上疼痛,第一步必须得先让患者背上荆条。”
安国公眉心跳了一下,“第一步?”
少女点头,接着往下说道,“第二步,为了保障血液畅通促进药效,患者还得挺直腰杆双膝跪地。”她视线转了转,平淡无波划过许书锦纷外精彩的脸,又淡淡道,“这第三步嘛……。”
安国公咬牙,“还第三?”
洛瑶一脸真诚点头,“父亲放心,只有这三步而已。”
安国公深吸口气,面无表情道,“你继续说。”
少女嘴角极快地牵动一下,牵出微微讥讽弧度,不过那笑意闪得极快,别人尚看不清她便又一本正经道,“就是必须得用烂泥巴入药,再配合特殊手法按摩涂抹到伤口上。另外,这药得连续用上三天,患者得每天跪足半个时辰。还有,三天过后,患者得保持同一姿势躺着休息,不能起身不能洗澡,直到七天以后伤口结枷为止。”
洛瑶说这番话时声音并不低,除了安国公,屋内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水嬷嬷面露犹豫之色,但安国公都已经同意,她一个下人哪有资格质疑。
作为当事人的许书锦却反应十分激烈,虽被扎实绑在椅子里,但听完这话却一个劲乱踢乱蹬。
她被堵着嘴巴发不了声,但任谁瞧见她这模样都知道她不同意用这法子。
洛瑶见状,敛着眼底讥讽,不无遗憾地看着安国公,叹息道,“父亲,看情况夫人似乎不愿意用这偏方来治呢。”
“毕竟罗嬷嬷是仆她是主,这法子由罗嬷嬷用在她身上,她大概觉得受到侮辱了吧。”
安国公怔了一下,回想起刚才洛瑶所说的一二三步,听着确实有那么几分负荆请罪的意思。让许书锦对罗嬷嬷一个下人又跪又……,确实有点不像话,也难怪许书锦不乐意。
他犹豫一下,“这偏方的手法难学吗?要不让罗嬷嬷教会……。”
“父亲想让罗嬷嬷教谁呢?”洛瑶淡然打断他,“莫非父亲想自己亲自来学?”
以许书锦的身份,除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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