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都在那里摆着，不能惹他。
秦歧很满意自己的震慑力，他转身看着季绵绵，“想问什么，去吧。”
季绵绵抿嘴，“是不是一个人一次只能拿一个牌牌？”
秦歧点头。
季绵绵看着手中的两个号牌，最后她递给了秦歧一个，“我没搞懂规矩，属于你的我还给你。”
秦歧垂眸看了眼，“不必，我这次来黑市目的已经达到了。号牌对我无用。”
季绵绵不解的望着她，两人眼眸对视，夜幕中，他的眼睛像是闪亮会发光的，“那这次我欠你一个人情，下次过来我还给你。”
秦歧笑起来。
眼前的小孩儿，连黑市的规矩都没搞明白就来了，秦歧心中猜摸出来了。
他朝着季绵绵迈进一步，单手落在季绵绵背后，看上去像是拥抱季绵绵似的，连季绵绵本人也这样想，她猛地后跳一步，伸出一只小手，“你干嘛！欠你人情我可没打算和你搂搂抱抱的还给你，我结婚了，我可有老公的，我老公贼厉害的。”
秦歧嘴角微仰，丝毫没拿季绵绵的话放心中，“下次别贪玩偷家里的东西来这里，危险。”
季绵绵被惊住，他，他怎么也知道自己是偷家里的徽片来的？
秦歧拍拍她的脑袋，显然他不会告发自己，“开始了，我在外边等着你。”
果然，那边的门已经开了，季绵绵拿着号牌可以去完她的事了。临去前，她问：“那你会威胁我吗？”
秦歧笑着摇头。
“谢谢。”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