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全场死寂。
随后,狂热的呼唤声爆发,彻底驱散了风雪的严寒。
窑炉变成了死透的空壳。
“咔哒。”
窑炉尾部,一扇极薄的隐蔽陶门被人从内侧推开。
一个干瘦的男人缩着身子,企图滚进维修沟通往深山的废矿缝隙中。
何雨柱身形一闪,一只大手探出,死死掐住男人的后颈,将他从泥沟里硬生生拖了出来,“砰”的一声掼在结冰的铁轨上。
男人的掌心烙着两个重叠的圆环窑印,正是主导试烧的制门工头。
步话机里,赵刚的声音透着虚脱后的狂喜:
“主子!菜窖凉透了,红点全灭了!”
陈雷也走上前来,兴奋地汇报外围全城异常信号清零。
何雨柱一只脚踩在工头胸口,没有理会周遭的欢呼。他闭眼查探药园。
新入土的主根胚胎被死死压制,叶片舒展,浮现出更为清晰的地形脉络图。
然而,残缺的灰白叶脉上,竟然勾勒出了两条分开的红线。
第一条指向西山废线更深处的一座废弃矿坑,标注为“第零日母土窖”。
第二条红线,却直直穿过四九城的城墙,最后定格在一个让何雨柱极度熟悉的地点。
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后厨旧灶台。
地上的制门工头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癫狂地笑出声来。
“何主任。你动作够快。但你弄错了一件事。”
工头直勾勾盯着何雨柱。
“窑里烧的本来就不是你的仓库。”
“这只是引子。”
“我们要开的,是一口能把你那什么‘十日成熟’的东西,全反炼成绝后毒土的活土灶!”
何雨柱踩在工头胸口的右脚猛然发力。工头的肋骨发出瘆人的碎裂声,惨叫声堵在嗓子眼。
何雨柱拔出步话机,眼神冰冷。
“陈雷。把西山那个废矿井封死,谁冒头直接击毙。”
“留下两辆车。其他人,跟我回轧钢厂后厨。”
何雨柱一脚踢晕地上的工头。
“咱们去拆灶王爷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