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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窑师捂着断掉的手腕,惊恐地看着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排挤。
他还想说什么,整个身体便被一股巨力狠狠吸入一道突然裂开的黑缝中。
种质库外,风雪正急。
陈雷正端着枪,死死盯着那辆焊死车窗的吉普车。
车内的归巢主后颈处,那块黑陶接收片突然爆开一团浓郁的黑雾。
“砰!”
一声闷响。
一个穿着焦黑短袄、捂着断腕的男人,凭空从黑雾中被“吐”了出来,重重砸在覆盖着冰雪的引擎盖上,直接滚落在地。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特勤干事、跟出来的粮储局干部,全都僵立在原地。
大活人。
凭空从一辆封死的吉普车旁掉了出来!
“拿下。”
何雨柱拉开另一辆吉普车的车门,语气平淡。
陈雷第一个回过神来,如梦初醒,带人猛扑上去,将疼得满地打滚的窑师死死按住,冰冷的手铐直接扣进他的肉里。
指挥部内,几台电话同时疯响。
市局、粮储局、红星轧钢厂保卫处传来最终确认。
全城十二处节点、东跨院菜窖,所有异常信号彻底归零。
何雨柱站在风雪里,没有理会周围人敬畏的目光。
他闭着眼。
脑海中的药园里。
那截被强制压在黑土下的第零日活土母根,顶端长出了一片灰白色的新叶。
叶脉蜿蜒,缓缓勾勒出一幅残缺的地形图。
【西山废线,封闭隧道。】
图中央,一座正在移动的黑陶窑炉若隐若现。
归巢主和这个窑师,不过是台前走狗。
真正的制门老巢,不仅藏在西山废线,它甚至是一座能随时转移阵地的活窑。
何雨柱睁开眼,眼神冷冽如刀。
就在这时。
系统药园内,那截灰白母根在黑土下发出剧烈的痉挛抽搐。
猩红的警告字符再次强行覆盖何雨柱的视野!
【警告!检测到录入的第零日活土母根,并非完整本体!】
【极危!零号黑陶窑已携带“主根胚胎”驶入西山废线最深处!】
【十五分钟后,对方将强行试烧宿主农场核心空间的完整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