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上海牌全钢手表。
指针滴答跳动,死死停在了十一点五十九分!
零点,到了!
“叮铃铃——!!”
旁边调度室的有线电话突然像催命般疯狂炸响。赵刚一把抓起听筒。
“一大爷!是我,周满仓!”
电话那头,周满仓的声音伴随着风雪的呼啸和粗重的喘息声,急促地传了过来。
“东跨院门口,刚来了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
“下来个穿警备区军大衣的人,手里拿着您的特别通行证!”
周满仓的声音有些发紧:
“他说厂里出了大事,奉您的命令,来接建兰嫂子和雨水去安全点避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