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在那本泛黄的牛皮纸账本上,发出两声沉闷的声响。
“行了,这第一件荒唐事,算是掰扯清楚了。”
他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地上抖成一团的阎埠贵,眼底翻涌起更深沉的寒意,一字一顿地抛出了今晚真正的重头戏。
“那么现在,咱们来理理这账本里的第二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