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肚子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咕噜噜”发出一声长长的、极度响亮的雷鸣。
他狠狠咬着后槽牙,牙龈都咬出了血丝。
看着何雨柱坐在藤椅上受众人如众星捧月般拥戴的做派,心口的酸水混着极度的嫉恨,咕噜噜直往嗓子眼翻!
那些吹捧、那些尊敬、那些感恩戴德!
原本都该是他这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的!
现在,他几十年苦心经营的名声,全被何雨柱踩在脚底下了,踩进了烂泥里!
可……可那一闻到能让人发疯的猪油味,易中海又忍不住疯狂地往下咽口水。
他昨晚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搞破坏,被迫掏了钱买饭票,一会要是开饭了,他到底该怎么拉下这张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老脸,去跟那帮平头百姓排队抢肉吃?
如果不去,七毛八买的肉就打水漂了;
去,就等于向何雨柱彻底低头称臣。易中海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后院的刘海中蹲在自家门槛后头,手里捏着根早就没点着的烟屁股。
他冷眼看着许大茂在那拿着本子狐假虎威,肺都要气炸了。
一个放电影的底层放映员,也敢骑到他这个七级锻工头上发号施令了?!
但让他感到胸口如遭捶击的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早就不管他这个老子的死活了,一人拿着个大碗,眼巴巴地排在队伍最前头,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权力和儿子双双丧失,这让刘海中更加气结,偏偏那肉香像带着钩子一样,勾得他百爪挠心,恨不得冲出去把锅砸了,然后再把肉全塞进自己嘴里。
阎埠贵躲在前院屋里,手里死死捏着个豁口小碗,隔着门缝把眼珠子贴在上面往外瞅。
他的眼镜片上全是急出来的水雾,脑子里那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一会怎么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凑过去,怎么能用话术让马华那一勺子下去多带两块纯肥肉;
怎么能把汤汁多浇一点在馒头上……
连往日里那些酸腐清高的诗词,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尊严算个屁,多吃一块肥膘才是这灾荒年月里天大的正经事。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坐在后院堂屋里,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她倒是自恃辈分高没出去丢人现眼,但鼻翼却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动着,干瘪得像菊花一样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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