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往炕里侧躺。
眼皮子越来越重,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就开始打鼾了。
秦淮茹把煤油灯拧小。
窗外黑沉沉的。
春风穿过游廊,把后院茅房的气味和隔壁何家飘来的淡淡肉香搅在一起。
很安静。
安静得很不正常。
而帽儿胡同东口的黑暗里,一辆板车已经停在了那棵歪脖子柳树底下。
赶车的人叼着根没点着的烟,靠着车辕子,一言不发地看着南锣鼓巷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