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想套取她的底细。
看她瞬间紧绷戒备的模样,沈越心中已然确认,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那日你只说,此处痛得很。”沈越指尖又轻轻点了点她太阳穴,慢慢回忆当晚情景:“你哭得难受,满身孤寂,看得我心口发堵。”
“只有这些?”苏晚云不信。
“只有这些。”沈越坦荡地与她对视。
苏晚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仰起脖颈,主动吻了上去。毫无章法,只一味急切地乱蹭。
沈越只当她终于松口接纳自己,坐直身子,一手揽住她的腰,温柔细致地回应。
可渐渐他察觉不对,苏晚云的吻愈发炽烈莽撞,和当初在沧纥军营中药时那般失控急切一样。
她的手径直探入他敞开的衣襟,本就松散的腰带一扯即开,片刻间便将他外衣尽数剥落。
指尖正要去扯他的裤子,沈越猛地攥住她作乱的手腕,望着她一双泛红失神的眼,嗓音沙哑低沉:“苏晚云,我们这般,太过仓促。”
苏晚云甩开他的手,再度凑上去封住他的唇,吻得天昏地暗。
她反手褪去自身外衫,身上只余下一层贴身小衣。
沈越看清她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心中一紧,连忙推开她,拾起地上衣衫将她裹住,惊慌无措道:“苏晚云,你这是做什么?”
苏晚云扯出一抹冷冽的笑:“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何须三媒六聘、嫁娶名分,我这般给你,岂不省事?”
望着她眼底冰封般的漠然,沈越这才幡然醒悟,她不是动心妥协,是自己方才戳破了她藏在心底、不愿示人的事,逼得她破罐破摔。
“是我不好,对不起,苏晚云。”他放软声音,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我并无轻薄你的念头,是我失言了。”
他缓缓松开手,拾起散落一地的衣衫穿戴整齐,不敢回头看她此刻的神情,只知晓自己不宜再留。
走到房门口,他鼻音厚重,背对着屋内的人,低声道:“苏晚云,我从未想过,要与你这般无媒苟合。”
推门而出,门口的江刃一眼瞥见他脸颊两道清晰的巴掌印,满脸惊愕,又打起来了?
一旁的上官祁捂着屁股正痛,见他这副衰样,忍不住打趣:“沈承安,这是又得奖赏了?”
沈越这一刻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周身寒气几乎凝成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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