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不下药,叶大公子怎么肯乖乖配合?”
这药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别说一个大小伙子,就是一头牛吃了,也得乖乖趴着。
她感受着手心里的变化,看着叶飞满脸通红、眼神逐渐涣散的样子,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药效上来了,比她预想的还快。
汪珍珠也不磨蹭,解开外衫的系带,褪去下裤,随手扔在地上。对准了位置,缓缓坐了下去。
“唔……”
叶飞闷哼一声,额头青筋都凸了起来,手指死死攥着,麻绳勒得手腕都出了血印。
残存的理智在汹涌的药性面前不堪一击,像是狂风里的烛火,晃了晃,彻底熄灭了。
汪珍珠见他眼神彻底迷乱了,才从袖中摸出一把小刀,随手割断了绑着他手脚的麻绳。
绳子刚一松开,叶飞就像是挣脱了枷锁的野兽。
他猛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动作凶狠又莽撞,完全是凭着本能在发泄。
他已经看不清怀里的人是谁了,脑子里只剩一片滚烫的火,只想找个出口宣泄。
房间里的动静,透过门缝传出去。
门外廊下,几个小厮靠在柱子上躲雨,听见里头的动静,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今日这个看着不错,身板结实,就是不知道身子骨行不行。”
“肯定比上次那个酸秀才强,中看不中用的,半刻钟不到就不行了,还得大小姐亲自送出去,丢死人了。”
“听这动静激烈着呢,铁定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