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袖口和领口绣了极淡的云纹,低调又雅致。
他换上身,系上同色系的玉带,腰封衬得腰身挺拔,又取了根银白色的发带,将长发松松束在脑后,比平日的高髻多了几分柔和。
对着铜镜整理好衣襟,他微微侧过身,看向一旁立着的江刃,问:“这身看起来如何?”
江刃围着他仔细打量了一圈:“挺像个贵公子的……不对,少庄主本来就是贵公子。”
沈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江刃知道这回答没说到点子上。
他又盯着那身衣裳使劲瞅,搜肠刮肚地想词儿,憋了半天也没憋出半句更中听的。
“啧啧啧,在屋里折腾半天。”
上官祁摇着扇子走了进来。
他几步凑过去,把手里的折扇往沈越手里一塞,又扶着他的胳膊转了半圈,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笑着道:
“这就对了!温文儒雅的读书人,不错不错,苏姑娘见了保准喜欢。”
江刃恍然大悟。
原来少庄主折腾半天,是想要这种书卷气的温文样子!
沈越对着镜子又看了两眼,眉头缓缓舒展开,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还算尚可。
他转头看向官祁,扫过他身上,眉头又沉了下去,嫌弃道:“你穿的什么玩意儿?”
上官祁穿了一身嫩粉色的锦袍,料子还带着暗花,骚包得不行。
他还挺得意,张开胳膊原地转了半圈,把衣裳全方位展示给他看:
“不好看吗?多精神!咱们两个俊男一块儿走出去,还不知道能吸引多少小娘子驻足回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