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歹人,不仅货物被抢了,我们兄弟几个也走散了,如今还有个弟兄受了伤,不知所踪。劳烦请问问,你们村子里这两日,可有来过什么受伤的生人?”
人群里,是个胆大的妇人,她把手里的针线往笸箩里一扔,抬眼上下扫了他们一圈,撇着嘴就笑了:“你们这样子,可不像行商,倒更像是山里的土匪。”
小疤脸一听就炸了,眼睛瞪着就骂:“你这臭婆娘,胡说八道什么!”
他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刚迈出一步,后领就被大胡子一把攥住往回一拽。
大胡子暗地里用了劲,捏得他后颈生疼,又递了个狠厉的眼神,示意他别冲动,坏了大事。
小疤脸再不服气,也不敢违逆大哥的意思,只能愤愤地啐了一口,别过脸去。
大胡子又转过头,对着妇人依旧堆着笑,再次拱了拱手:“大嫂说笑了,我们兄弟几个都是粗人,常年在外跑货,风吹日晒的,长得是糙了点,可真真是正经行商。还请大嫂行个方便,若是见过我们那受伤的弟兄,还请告知一声,我们兄弟几个感激不尽。”
王婶见他态度放软,也没再呛声,只是摇了摇头:“没见过。我们这村子就这么大,若是来了陌生人,我们不可能不知道。你们要找的人,应该不在这儿,要不你们自己进村子里,挨家挨户问问看吧。”
这话倒也不是搪塞。
村里确实没来过什么生人,再说了,这年头家家户户日子都过得紧巴巴,锅里的粮都不够自己人吃,除非是给足了银子,不然谁会平白收留一个受伤的陌生人在家里?
平白多张嘴吃饭不说,万一惹上什么麻烦,那可是灭顶之灾。
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大胡子也没再多纠缠,带着几个人转身进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