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着扑到那张覆盖着白布的担架床前,双手颤抖地抚上那已无生息的轮廓,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布料上,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先生……您怎么能……"他泣不成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心脏中挤压而出,"我们明明……只差最后一步了啊……"
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那压抑的、近乎绝望的呜咽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像一把钝刀割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极具感染力的悲恸一幕,深深触动了沉浸在悲伤中的竞选团队成员。
莎拉·琼斯紧紧抿住发白的嘴唇,望着陈时安颤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他这一个多月的沉默——那不是疏离或怨恨,而是将所有情绪都压抑在心底,直到此刻才彻底决堤。
埃文斯通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深刻的动容。
他想起这个年轻人为竞选付出的一切,想起那些不眠之夜和四处奔波的坚持,不禁在心底叹息:“他或许才是所有人中,将先生的理想看得最重、投入最深的那一个。”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对陈时安而言,这样的表演易如反掌。
他精准控制的每一声哽咽、每一滴眼泪,都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人群中激起涟漪。
角落里,有人忍不住跟着抽泣起来,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赫伯特·威尔逊凝视着陈时安痛不欲生的模样,那双看透世事的锐利眼眸也不禁蒙上了一层水雾。
在这个被悲伤笼罩的团队里,有人面露茫然,有人神情恍惚,唯独这个年轻人的悲痛如此纯粹而强烈——每一滴眼泪都在诉说着刻骨铭心的感恩。
即便威尔逊家族最后选择将他雪藏,却依然没有动摇这份跨越地位的忠诚。
老人颤巍巍地上前,布满老年斑的手轻轻落在陈时安剧烈颤抖的肩上。
这个向来以铁腕著称的掌舵人,此刻的声音温和得不可思议:“孩子……”
这一声呼唤,胜过千言万语。
陈时安抬起泪痕斑驳的脸,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悲愤与决绝的火焰:
"赫伯特先生,"他的声音因哽咽而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我们必须找到凶手,必须为威尔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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