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许多必须保护的对象,不可能在任何时间都护得住他们平安,此事只能选择妥协,但安全保证的真实性,尚需得到验证。
“张先生,我若是用发誓之类的保证,你也不会相信,我只能说,在没有拥有击败你的绝对实力前,甲源流不会对你动手,而且以后甲源流与你的对战,其它流派将没有参战的理由,你只需对付甲源流一个流派就行。”,山田颇为尴尬,说白了就是用整个武士流派做为威胁张宁的筹码,并且保留以后随时寻仇的权利。
这种要求过于无耻,以至山田都有些脸红,摆明了就是在上擂台时打不过对手,就喊暂停,休息好了,随时随地再开战,而先前领先的一方却没有选择权,这叫什么事?
“甲源流就三个范士,两个都被你击败,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应该不会具有超过你的实力,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会短时间寻仇,而且就算寻仇,也是堂堂正正找你决斗,绝不会再有突袭之事。流派战败,那么只有用光明正大的胜利,才能洗刷耻辱。”,继续向张宁求情,倘若佐佐木死在这里,他山田直次决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我可以得罪甲源流,但不能得罪全东倭的武士,听人劝,得一半。佐佐木宽,我不杀你了,不过我也警告你,倘若玩阴的,我会加倍奉还!”,恨意难消的张宁,也只得罢手,谁叫自己做不到独行天下的地步呢?上次释放金刀会杀手,也有这个考虑在内。
满地东倒西歪的汽车,还有大量打落的照明灯具,现场一片狼藉,有似巷战现场,还没走到古贺美智子所在的车,就听见她在哭泣,哭得很伤心,就像遇到野兽一样。打开车门,看到缩在方向盘下的古贺,“走吧,古贺小姐,事情了结了。”
车门一开,古贺下车抱住了张宁,泪水打湿了她的脸蛋,眼睛哭红,抽噎着说:“…呜呜呜呜……张宁,我害怕,我害怕!”
惊慌的古贺全身都在颤抖,未知的恐惧,真的让人承受不起,也就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怎么能不害怕武士的报复呢?这件事情,可说因她而起,迁怒于她,几乎必然,而现场的恐怖,说明武士要对付她,可说易如反掌,尤不得不怕。
张宁高声道:“你放心,不会有人伤害到你。”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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