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尼克·福瑞已经到了。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桌上摊着那份名单，那只独眼盯着名单上那些名字，已经看了一整夜。
林默敲门进去，尼克·福瑞抬起头，独眼里布满了血丝。
“你来了？坐吧！”
林默坐到他对面，翘起腿问道。
“你这么急着叫我回来，到底是什么事？”
尼克·福瑞没说话，直接把那份名单推过来给他。
林默看后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问道。“这些人，你都确认过了？”
“都已经确认了，你手下那个朗姆洛是九头蛇在神盾局特别行动队的负责人，他为九头蛇筛选和招募行动人员。他手下的那些人，至少有一半是九头蛇的特工。”
林默看着尼克·福瑞那张黑脸，从那张脸上看到了愤怒。
他当神盾局局长这么多年，自以为把局里管理得铁板一块。
现在有人告诉他，神盾局早就被九头蛇渗透成了筛子，他信任的那些人里有间谍。
他倚重的那些部门里有卧底，他提拔的那些干部里有叛徒。
这让尼克·福瑞非常恼火，这尼玛不是啪啪打他的脸吗？
“你的手下，朗姆洛那个小队全是你的人，你对他们了解多少？”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瞪了起来，身体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局长，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也是九头蛇的人？”
尼克·福瑞看着他，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林默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尼克·福瑞脸上了。
“你特么的怀疑我？整个神盾局谁不知道我林默就是个吉祥物？我手下那个行动队，我管过一天吗？我天天摸鱼翘班，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手下有谁，我手下的行动队一直是郎姆洛在管理。”
尼克·福瑞见林默急眼了，当即好声安慰起来。
他自然是相信林默的，就林默这几年表现出来的咸鱼摆烂性格。
说林默也是九头蛇特工，他尼克·福瑞第一个不相信。
只能说林默这些年确实伪装的太好了，看把这黑卤蛋都给忽悠瘸了。
“行了，别喷了，我没怀疑你。我要是怀疑你，还能把你叫来？名单上这些人，我已经派鹰眼和史蒂夫去跟踪了。”
“局里还有谁知道这份名单？”
“你、我、史蒂夫、鹰眼、科尔森，就这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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