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言人微微顿了顿，目光从台下扫过去。
她脸上的笑意没有变，语气也还是那种一贯的平稳从容。
只是下一秒，她抛出来的话，直接让不少人指尖一紧。
“另外，我可以在这里补充一点。”
台下不少记者的笔尖都停了一下。
“事实上，目前已经有部分国家和地区的代表，就第二世界的接入事宜，与我方进行了初步接触。”
话音落下。
会场里先是极轻地一滞，紧接着，压低了的骚动像水面下的暗流一样迅速涌开。
几名坐在前排的外国记者几乎是同时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
有人身体直接往前倾了半截，手里的录音笔差点怼到前面的桌沿。
有人迅速低头在本子上记了几行，笔尖划得飞快，像是怕晚一秒就会错过什么关键字。
还有人皱着眉，目光在发言人脸上来回打量，像是想从那张平静的表情里抠出更多信息。
“当然。”
发言人抬起手，轻轻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
“目前这些接触还处于非常早期的磋商和研究阶段。”
“正如我刚才所说，第二世界的接入，不仅需要极高的硬件基础设施支撑，更需要建立在充分互信、规则共识的基础之上。”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视线再次扫过台下。
“夏国的大门始终是敞开的。”
“但要走进这扇门，需要大家共同努力。”
“开放，不等于无条件开放。”
“合作，也不等于无原则让渡。”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原本还算克制的会场，响起了一阵更低、更密的骚动。
有人飞快低头记笔记，有人直接把镜头往前推了一截。
还有人干脆抬起头，眼神发紧地盯着发言席，想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直接挖出答案。
“请问，已经对接的是不是意味着很快就会开放名额？”
“具体的合作方式会不会涉及联合运营？”
“第二世界未来是否允许境外用户直接接入？”
问题一个接一个，语速越来越快。
发言人没有跟着他们的节奏走。
她只是看了最先开口的那几个人一眼，神色依旧平静。
“第二世界不是普通的通信产品，更不是谁想接就能接、谁想拿就能拿的现成服务。”
“具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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