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门？
贺明德捧着那块移动硬盘，整个人直愣愣地僵在那儿。
周围那些原本还沉浸在核聚变点火余韵中的老专家们，听到这个词也跟着愣住了，面面相觑。
“南天门”这三个字，他们可太不陌生了。
当初在光刻机成果发布会上，林渊当着全世界上亿观众的面，轻描淡写地抛出了这三个字，然后干净利落地把话题掐断，留下满屏的问号和铺天盖地的猜测。
那之后，“南天门”这个代号就在网上被扒了个底朝天，各种解读满天飞，但没有一个人猜到真正的内容。
因为林渊一个字都没多透露过。
而现在，在可控核聚变首次点火成功后的第二天。
在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会乘胜追击，加快推进聚变工程彻底落地的时候。
他居然毫无预兆地，把这三个字砸在了他们面前。
贺明德捧着那块移动硬盘，喉结滚了两下，满脸的困惑与震惊交织在一起。
“南天门计划？”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林院士，这就是你刚才说的……别的事？”
林渊站在原地，他没有急着解释，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贺明德犹豫了一下，手指不由得攥紧了硬盘边缘，随即小心地补了一句。
“那……这个南天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话刚问出口，他又好似想到了什么，赶紧摆了摆手，神色一肃
“当然了，要是涉及什么高级机密，你不能说，那就当我这老头子没问！规矩我懂！”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老专家也是一副“想知道但不敢追问”的样子，眼巴巴地看着林渊。
林渊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不由摇了摇头笑道。
“没那么夸张，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他顿了半拍，语调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而且，南天门跟大家正在推进的可控核聚变，还有那么一点关联。”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人齐刷刷愣了一下。
跟核聚变有关联？
贺明德下意识把硬盘往怀里紧了紧，两条花白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什么关联？”
林渊没有正面回答。
他偏过头，扫了一眼大厅中央那台刚刚完成人类首次聚变点火的银白色装置。
“贺院长，我问您几个问题。”
林渊的声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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