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这句反问,狠狠砸在会议室里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为什么不可以!?
这六个字,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在每个人的脑海深处炸响。
是啊。
为什么……不可以?
这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从每个人的心底里,不可抑制地钻了出来。
他们的理性在尖叫,在告诉他们,这绝不现实。
他们都清楚,现代工业体系是一台何其精密的机器,环环相扣,一个螺丝钉的缺失都可能导致全盘崩溃。
而光刻机,更是这台机器皇冠上最璀璨的那颗明珠。
它是数十年技术迭代、上千家顶级供应商协同、几代顶尖工程师心血的结晶。
半年?
这不符合现代科学规律,更不符合工程学常识。
这简直是疯子的呓语!
可……
会议室里,在座的几十号人,下意识地低头,视线本能地落回到了自己手里那份资料上。
光源的稳态微聚束模型……
物镜的消色差超构透镜方案……
双工件台的磁悬浮平面电机架构……
三大核心,三套完整的、足以颠覆现有技术路线的理论体系,横跨数个尖端学科。
而这一切,出自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之手。
并且耗时,不到半年!
这件事本身,就是对“常识”二字,最无情、最彻底的践踏!
如果林渊说的是真的……
如果他真的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就搞出了这些惊世骇俗的全套理论……
那么,这件事的难度,比起半年造出一台光刻机来,又真的差得了很多吗?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无法反驳的逻辑在众人内心浮现。
理论,是从零到一的开创。
工程,只是从一到十的延伸。
现在,那个完成了从零到一的人,要带着一支倾举国之力组建的精锐之师,去完成从一到十的跨越。
真要这么算的话……
好几个人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难怪上面敢下这么大的决心。
难怪专班审批快得离谱。
难怪名单上他的位置排在所有人前头。
如果是这种史无前例、不能以常理度之的天才,那这一切的不寻常,好似又都彻底合情合理了。
林渊的脑海中,那道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进度条,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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