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咳嗽了一声,挪动了一下坐姿。
林渊的话太直接了。
他没有小心翼翼地遮掩,没有诚惶诚恐地回避,反而主动把那个大家心照不宣、最尴尬的事实,当众掀到了台面上!
坐在前排的魏建成,瞥了林渊一眼,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两分。
这小子,开局就整大活啊。
林渊的视线平静划过全场,将那些或明或暗的情绪尽收眼底,没有半分闪躲。
“我甚至能猜到各位现在心里的想法。”
“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坐在这间代表夏国最高科研水准的会议室里?”
“凭什么,在专班名单上的位置,能堂而皇之地排在各位奉献了一辈子的前辈前面?”
“甚至凭什么,由他上台来为大家作点题汇报?”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速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很正常。”
“换做是我,也会质疑。”
林渊摊开双手,坦荡到了极点。
这份坦荡,反倒让会议室里那些隐而未发的抵触情绪,找不到发力点了。
你想质疑他?
人家自己都先替你问了。
你想不服他?
人家直接当着你的面说了,你有这个权利,这是人之常情。
林渊停了两秒,看着台下那些错愕、沉思的面孔,眼底深处掠过得逞的微芒。
“不过。”
他的声调没有变化,却莫名地多了几分沉甸甸的东西。
“我们搞科研的人,有一个最基本的共识。”
“事实胜于雄辩。”
“技术是第一要素。”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这几句话落下来,会议室里那些审视的、怀疑的、观望的面孔,出现了微妙的松动。
好几个老家伙,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不管他们怎么看林渊这个人,但这几句话,他们挑不出毛病。
科学的殿堂,从来就不是靠嘴皮子定胜负的地方。
你行,就是行。
你不行,说再多也没用。
拿得出东西,年纪再小也是泰斗。
拿不出东西,皓首穷经亦是枉然。
林渊微微一顿,话头顺势一转,切入了正题。
“所以,废话我就不多说了。”
“既然陈院长让我作点题汇报,那我就简单给各位汇报一下。”
“关于光源系统方面的新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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