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视线扫过陈景山，落在桌上那份报告上，然后又抬起来。
“目标，只有一个。”
“用最短的时间，造出一台完整的、能下蛋的、完全属于我们夏国自己的——”
“顶级光刻机！”
林渊这番话音落下的瞬间，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了。
魏建成的嘴张开了，又缓缓合上。
他本来跑到这儿，是求什么来的？
是求一批新的资源拨款、一台改造过的小型粒子加速器、几套超高精度的磁场装置，好让他的团队把光源原型机搭起来。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大胃口了。
他甚至还在心里提前打好了腹稿，准备好了几套说辞，万一陈景山感觉预算太高，他要从哪几个角度去力争。
结果林渊倒好。
大嘴一张，直接从“攻克一个零件”，跳到了“打包整个产业”！
这哪里是狮子大开口？
这他娘的是想把天都给掀了！
魏建成的第一反应是想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他的嘴刚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好。”
陈景山开了口。
就一个字。
干脆利落，掷地有声。
简单得完全不像在做一个足以影响整个夏科院资源分配格局的重大决策。
“林渊同志的建议，我这边会充分考虑。”
“！”
魏建成保持着半张开嘴的姿态，嘴边准备好的话噎在了嗓子眼里。
他扭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向陈景山。
这……还是他认识了几十年的那个，凡事讲究谋定后动的老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