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乱碰,碰坏了照价赔偿。”
张海楼转头看了一眼王盟:“几块钱?”
“几块?大哥你什么眼光,那可是元青花,把你卖了都买不起。”王盟翻了个白眼。
虽然他知道是假的,但周妙妙说那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谁来都是真的,敢说一句假的,他就让妙妙把人叉出去。
张海楼噗嗤一下就笑了:“妙妙小时候用的痰盂都比这个年头长,你可别逗我笑了。”
张海楼把花瓶放回去,感觉这东西的价值不超过五十块钱,还得是零售价。
毕竟批发价更便宜。
他晃悠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然后拿起边上的杂志看着,时不时的抬起头看一眼库房的方向。
中午的时候,吴邪才过来,他昨晚被张海楼骂了一通之后一夜没睡,气的他现在还浑身疼。
结果一进到店里就看到那个罪魁祸首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满脸悠闲的抽着烟。
吴邪瞬间炸毛。
“你还敢来?”
毕竟昨晚给他骂的脑血栓都快要溶解了。
“我为什么不敢来,我家妙妙是这的伙计,我来看看她,有什么问题吗?”
“你爹的,你到底谁啊!”吴邪指了指张海楼,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看到角落里立着的扫把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学周妙妙把他给叉出去。
张海楼缓缓的吐出一口烟,挑眉看着吴邪,笑的极其邪魅:“她男人,姘头,情人,叔叔,老公,你喜欢哪个自己挑,我都行的。”
吴邪:“.........”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脸为何物?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把这么多互相矛盾的称谓放在一起,还恬不知耻的让人随意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