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翻了一页:“怎么跟怨夫一样?”
黑瞎子没反驳,只是笑了一声。
他把东西放下,转身走了出去,在一楼挑挑拣拣,搬了张桌子上来,放在窗户边,又搬了个凳子,随后擦干净桌子,把吃的放在上边,一样一样的拿出来。
基本上都是周妙妙爱吃的。
还有一些下酒菜。
黑瞎子坐在窗边,把啤酒盖用牙咬开,先灌了一大口,然后就看着对面一边吃着小菜一边喝酒。
周妙妙歪头看了他一会儿。
“还挺会享受的。”
她说着,把书合上,起身走到黑瞎子的身边,掏出湿巾擦了擦手:“去把沙发搬过来。”
黑瞎子仰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妙妙,把手里的啤酒搁在桌上:“今天去哪儿了?”
周妙妙忽然就笑了一下,直接坐在了黑瞎子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说道:“找屠癫打听个人。”
说完抬手,戳了戳黑瞎子的脸:“爹味越来越重了。”
黑瞎子放下筷子,单手搂住周妙妙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抱了抱:“不看紧点不行啊。”
黑瞎子仰着头,墨镜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但嘴角的弧度却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是解老板带过去的人,万一那个变态对你很感兴趣怎么办?你俩凑一起,岂不是成了蛇鼠一窝?”
周妙妙嘟了嘟嘴:“骂我?”
黑瞎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夸你的。”
他抬手,在周妙妙的鼻尖上点了一下:”不听话的坏孩子。”
周妙妙抓着他作乱的手指,低头在他的指尖上咬了一口。
黑瞎子没抽回手,反而把手指往她的嘴里又送了送。
“属狗的?”
“属蛤蟆的。”周妙妙松开嘴,舔了舔嘴唇:“会咬人还会膈应人。”
黑瞎子挑了挑眉,还想说点什么,周妙妙已经从他的腿上跳了下去:“去搬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