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像是在放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陈皮阿四坐在炕上,浑浊的老眼在张起灵和周妙妙离开的方向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怀疑。
“你认识那丫头?”陈皮阿四状若无意的问了一句。
张起灵的声音却比外面的天还要冷:“不认识。”
陈皮阿四看了张起灵几眼,没再问了。
吴邪进了屋,看了看张起灵,又看了看炕上那双被“丢弃”的手套,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张起灵明显是在避嫌。
吴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走到炕边坐下。
很快,早饭就做好了。
一大盆白菜炖粉条端上桌,热腾腾的冒着白气,旁边还放着一摞玉米面饼子。
而在东屋里,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
张守山天没亮就起来了,赶着马车去了镇上,这会儿刚回来。
他把买回来的东西往炕桌上一放。
烧鸡、酱肘子、猪头肉、蒜泥血肠、熏干豆腐卷,还有一大袋子热乎乎的白面馒头。
“你们吃着,我去那边盯着点。”张守山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黑瞎子忽然问了一句:“你真要跟他们进山?”
周妙妙点头:“对啊,不进山我回来干什么?”
黑瞎子盯着她看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
什么陪她回老家过年,什么假装男朋友应付亲戚,全是假的。
让他陪她进山,给她当保镖,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