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我们在东大那边对体育粉丝圈做过精密的消费指数穿透。”
“尽管数据上显示，勒布朗，你在那边的粉丝数量确实相当惊人。”
“但是……这群粉丝的‘真实购买力’，在商业评估上，属于‘极低’乃至‘约等于零’的范畴！”
“什么？！约等于零？！”詹姆斯和里奇·保罗同时愣住了。
“简单来说，你在东大那边的绝大多数拥趸，都是一些只在网络上‘敲击键盘’、‘发帖对线’的口号党。”总监的言语里满是实打实的商业解剖。
“他们可以在论坛里为了你和别人对骂三天三夜不睡觉，他们也可以在各大APP里为了你去成建制的举报别人。”
“但是！只要让他们掏出一分钱的真金白银，去买一张几十块人民币的电影票，或者去买一双勒布朗你的正版签名鞋……”
“他们要么，马上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要么转头，就会去买那些便宜的盗版资源，以及莆田产的仿冒运动鞋！”
总监给出了最终的结论：“如果真的要让《空中大灌篮2》在东大上映。”
“那高昂的进口片税收、宣发推广费，以及院线分成折算下来，我们大概率……连基本的宣发成本都收不回来！”
听完这位市场部总监专业的解剖，勒布朗·詹姆斯破防了！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无比荒谬的愚弄！
“白嫖？！”
“只喊口号，不花钱？！”詹姆斯脸上的褶子因为愤怒和鄙视而扭曲变形。
“不给我花钱的球迷……”
“也特么有脸配做我的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