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终于变了。
云辞打开玉匣。
里面静静躺着三枚暗红色丹药。
药香扑鼻，丹纹完整，虽然年份久远，却并未腐朽。
“三阶破障丹，年份够久，药性反而更温和了。”
云辞自言自语，收入袋中。
殷红叶嘴角抽了一下。
第二次。
第一次可以说巧合。
第二次呢？
她盯着那棵枯死灵木，忍不住道，
“你方才没有我的指引？”
“我没有。”
“也没有施展探查秘术。”
“嗯。”
“那你凭什么知道下面有玉匣？”
“感觉。”
“……”
殷红叶沉默了。
她现在真的有点想拔剑。
接下来一路，云辞又停了几次。
有时是在一块满是青苔的石碑后面，取出一枚残缺却仍有灵性的古钟碎片。
每日三次，
云辞总能从奇怪的角落找出机缘。
即便是殷红叶的破法星盘也无法做到这种程度。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试探。
每一步都是直奔目标。
殷红叶终于忍不住了。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她问过很多次，
但这一次，语气中的好奇盖过了高傲。
她自认天资卓绝，手中的破法星盘更是大殷皇室重宝，寻宝探秘已是顶尖。
可跟这个人比起来，她那套引以为傲的手段完全不够看。
云辞回头看她一眼，笑了。
“你真想知道？”
殷红叶沉默了一瞬，
“不想。”
她转开视线。
“真不想？”
“不想。”
云辞慢悠悠道，
“我刚才差点就准备告诉你了。”
殷红叶眼角微不可察跳了一下。
“那你说。”
“你不是不想听？”
“……”
殷红叶闭了闭眼。
忍住。
一定要忍住。
云辞看着她强装冷静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其实也没什么。”
“无非就是我这个人运气好一点，眼神好一点，心细一点。”
殷红叶面无表情，
“还有脸皮厚一点。”
云辞点头。
“这个确实。”
殷红叶一噎。
她发现自己竟然接不下去了。
问了也不会说实话。
跟这种人打交道，多余的好奇心只会暴露自己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