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频繁的修真界，那也少见的很。
而且金丹大能极少会来这种多是练气、筑基弟子交换资源的坊市。
更何况，是圣子与圣女联袂而至。
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宽阔的通路。
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视线从不远处投来，充满毫不掩饰的敌意。
云辞眼角余光一扫。
正是慕辰。
他正不远不近的吊在后方，既不靠近，也不愿理，
脸上那副“我看你能装到几时”的表情，生动得像个表情包。
这小子，怨气挺重啊！
慕云纱显然也察觉到，她秀眉微蹙，清冷的声音在坊市内响起。
“慕辰，既然来了，为何不上前拜见圣子？”
她的语气听着温和，却让慕辰的身形一僵。
那张原本写满桀骜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周围的弟子们把头埋得更低，不敢多看。
慕辰站在原地磨蹭半天，作为筑基修士，直把地面的青砖磨出坑。
最后，才在自家姐姐冰冷的注视下，不情愿的蹭了过来。
“……圣子。”
慕云纱转头，对着云辞柔声致歉，
“圣子勿怪，家弟自幼被惯坏了，性格如此，并无恶意。”
“没事。”
云辞摆了摆手，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写着“我不服”的少年，反而笑呵呵地开口。
“相反，我认为慕辰挺可爱的。”
这话一出，慕辰当场就炸了毛，
双眼瞪得溜圆，那表情全是在说“你骂谁可爱呢？”
慕云纱也是一怔，有些没跟上云辞的思路。
可爱？
云辞心中却是敞亮。
要不是昨天这小子跳出来非要比试，自己哪能那么快就立住威信？
从这个角度看，确实挺可爱的。
慕辰似乎憋着一口气，他已经有近十年未曾如此近距离见过姐姐了。
虚衍殿规矩森严，圣女自确立之日起，便需常年困守圣殿，非有大事不得外出。
如今云辞一来，圣女自然能陪同闲逛坊市。
这让他心中又酸又恨。
他快步凑到慕云纱身边，压低了声音，急切的以神念传音。
“姐！你真要跟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
话未说完，慕云纱一个冰冷的眼神扫了过来，让他把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这是虚衍殿的选择，也是我的命。”
慕云纱只淡淡回了一句。
慕辰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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