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凌梵忽然笑了：“以前你一直觉得你和我在一起，是我占便宜，这么自信的澹台小少爷，实在不适合露出刚才那种表情。就算我知道那种表情是因为你在乎我，我还是会心疼。”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他的眼神更像是能把澹台荀溺毙在温水里。
澹台荀手指蜷缩了下，口里发紧。
凌梵镜片后的眼珠微动，澹台荀直觉他要做坏事。
果然，凌梵带着笑意的眼睛骤然贴过来，冷松香味钻进鼻子，柔软贴上澹台荀的唇。
两人鼻尖碰着鼻尖。
“你...”
滑腻的湿热探进唇缝。
澹台荀太阳穴一跳，他猛地往后趔趄一步。
这里来来往往都是人。
凌梵是疯了不成？
他捂着嘴喘息急促，瞪着凌梵声音闷闷的：“你发什么疯？”
凌梵耳根也有点烫。
刚才他也是一时冲动。
不远处廊下站着的门童往这边看了两次了。
肯定看到他们两个这么亲密了。
凌梵说不上冷静自持，但也从不会在外面做这种露骨的事。
不知道是因为到了陌生的城市，还是因为身边有澹台荀，凌梵说的许多话、做的许多事都不太像他。
可凌梵却觉得这样才是他。
“澹台荀，我爱你，我对陆野从来没起过占有和情欲，这种情感只有在你身上才有。”
凌梵的声音很轻，但也很清晰。
澹台荀呼吸一滞。
“你呢？你总是说我不像老爷们，我向你表白，你总要表个态，要么同意，要么拒绝。”
拒绝？
澹台荀下意识排斥这个。
他虽然没想过和凌梵的以后，但也没想过从此不跟凌梵来往。
...这么算起来，他还真有点像渣男。
一向觉得自己顶天立地的澹台荀浑身不自在起来。
在凌梵沉静的注视下，澹台荀嘴唇翕动：“我没说要拒绝。”
凌梵脸上的表情像是阳光从乌云中透出来。
“没拒绝，那就是接受了我的表白，”凌梵轻笑，“澹台荀，你可真难追。”
他还真会揣着明白装糊涂。
澹台荀要真是想跟他划清界限，根本就不会和他一起去买衣服，送他去酒店。
更不会一大早和他来到这里。
不过澹台荀似乎也有点懂了。
凌梵不是他的朋友，他们两个人是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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