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尤其是澹台荀这个运气好的都来了羊城,这事儿能办。
这么想着江逢雪略有些古怪地看向澹台荀。
澹台荀后背发凉,他捏了捏下巴问:“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太帅了?”
江逢雪意有所指:“你好好待在羊城,当好吉祥物。”
“吉祥物?什么意思?”
“不是跟你说过,你运气好?不然你能这么巧救凌梵好几次?”
澹台荀嘴角抽了下:“封建迷信。”
不过,江逢雪都能做预知梦了,还有什么迷信不迷信的。
叮。
电梯门开了。
江逢雪推着箱子往外走,说:“你住哪间?”
澹台荀随意道:“和你住一间。”
江逢雪古怪地瞥他:“不行。”
司御要是知道,回去还不知道怎么闹他。
掀翻了醋坛子,他的屁股还不知道怎么受苦。
司御这人最会钝刀子磨人。
“啧,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结了婚就不能住一个屋了。”
“别哔哔,我就算让你住,凌梵也得找茬。”江逢雪没好气道,“把房卡给我!”
“他找什么茬?他跟我什么...."
“江少,有日子没见了。”
两人正说着,不远处传来带笑的声音。
澹台荀像后背长了刺,倏的转头。
果然,凌梵戴着金边眼镜一脸笑意站在那儿。
“凌少什么时候戴上眼镜了?”江逢雪也笑了,“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
轰!
澹台荀的脸猛地红了。
凌梵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发光,“江少说笑了,自己玩游戏没意思,陪着玩游戏的人跑了。”
江逢雪嘴唇微动,余光里澹台荀的耳尖都快滴血了。
行,这两人一个明骚一个暗骚。
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