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我明白了,你等我消息,这件事我帮忙,不过该给的谢礼依然给你。”
陆野一口应下后又说,“羊城鱼龙混杂,你们两条大肥鱼小心别被人吃了。”
凌梵手指攥紧。
这确实是个问题。
有人不想药厂真实的账目被人发现。
他眸色深邃,暗自思忖这一趟来的到底值不值。
不过值不值都不是现在要计较的。
收几家药厂,顺势能拿到宋家的罪证,就值。
司御是他第一个朋友,同时他们的产业息息相关。
宋家一个从政世家,对北城商场的事参与的过多了。
“多谢陆少的提醒,我会注意。”
这边刚挂了电话,凌梵余光里多出一道身影。
只见澹台荀先打完电话,这会儿正面无表情抱着肩倚在门框上。
从刚才开始就有心虚的凌梵:.....
像是被抓奸的丈夫目睹自己跟情人偷打电话。
凌梵:....
越想越离谱。
“打完了?”
“我跟刘表哥说的是正事,当然言简意赅,不像某人,还要叙旧,说起来当然慢了。”
这酸溜溜的话。
凌梵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我说话也言简意赅。”
澹台荀啧了一声,颇为不耐烦,“羊城银行的人下午就能见到,你带来的财务和律师到底行不行?那些谈判的人进展怎么样了?”
凌梵表情微顿说起正事:“我找陆野借了点人,药厂那边的人讲理讲不通。”
澹台荀脸色更冷。
他跟凌梵一起来羊城,结果凌梵转头就找陆野帮忙。
他虽然第一次来羊城,可刘表哥在这里做一把手,想要什么人找不到?
就算不用刘表哥,他也能解决。
呵。
好一个凌梵。
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