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现在都怕你了。”
“我看了几个场地,房辰误会了。”司御轻声解释了句。
江逢雪:“房辰要在哪儿办婚礼?”
陆野:“一般人结婚就是在酒店,房辰是司御的特助,年薪挺高,估计会找北城最好的?”
司御:“没问过。”
包房里空调开的大,他扯了下领带,那股热劲儿才不这么难耐。
“逢雪,你俩不准备办婚礼?”陆野又追问了一句,“如果办婚礼,绝不能选国外,我现在的护照都是上交的,根本出不了国。”
说起这事儿,陆野有点心烦,大家子弟必定要为了家族做贡献。
这几天的约束已经让他有些后悔。
他或许该走另一条路,而不是和他大哥一样顶着陆家人的名字走在台前。
想起来澹台荀说他眼中有杀气,陆野垂下眼皮压住心头突升的火气。
落子无悔。
没选这条路前,他可以做陆家嘴纨绔的小少爷,可以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帮陆家暗地里的那把刀。
可一旦选了,他就不能再退缩了。
陆家没有这么丢人的子嗣。
“陆哥,我本来以为你是休息不好压力大,现在看,你或许内分泌失调了。”
“....你要不是逢雪,我非削你一顿不可。”
陆野因为他的话,心头的郁气散了些。
“陆野,你最近去看心理医生了吗?”司御突然问。
“心理医生:?”江逢雪有些惊讶,“陆哥,你....”
陆野脸色猛地一冷。
司御淡淡道:
“陆清林组建那支突击队在边境执行任务,是我跟陆伯父提的,不让你参加,你的病历至今还在司氏医院留档,孙院长催了几次,让你去复查,你都装不知道。现在你选的这条路,不一定比之前战场上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