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缓缓往外走。
刚出了房间,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霍泽微微蹙眉。
“老板,是张承延。”
“谁?”霍泽没想起来。
保镖顿了下,解释:“在京市的几间场子,他入股,拉一些客人去玩牌。”
也就是澳城那边常说的叠码仔。
这些人带客人去玩牌,在场子里消费多少,赌场按一定的比例支付佣金。
这种微不足道的人,霍泽毫不在意。
他冷冷道:“这个地方以后不要用了,至于过来的人,这么不守规矩,断他一条腿。”
保镖见他真的不记得张承延了,心里有些犹豫。
“老板,他是澹台家那个私生子。”
霍泽表情一顿。
身后的脚步声已经停下,不远处的说话声听不太清,似乎很急。
霍泽手指摩挲着轮椅扶手,终于想起张承延是谁。
“他不是因为私设赌场罪被抓了?”
“是花了大价钱保释出来,案子在取保候审期。他来北城找您,是想出境。”
霍泽微微皱眉。
“谁做的他的担保人?澹台家那个他的亲生父亲?”
“是他。”
霍泽眼皮微动,嘴角轻勾了下:“倒有点意思。”
保镖恭敬问道:“需要让他过来吗?”
霍泽懒懒道:“先冷冷他。”
保镖点头,重新推着他出门。
如果张承延出境,作为为他保释的保证人,澹台家那个蠢货一定脱不开干系。
别以为他不知道陆清林就是江逢雪招来的。
霍泽心情愉悦,想着江逢雪因为澹台家的糟心事,脸色大变的样子,心情更好。
北城还是太安静了。
一点点把礼物拿出来,让所有人都跟他一起开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