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
这样一个深色的人形，背对拍摄者，站在卫生间内。
它扬起手，柔软地舞动起来。
没有歌词的歌声，源源不断地从它身上传出。
它应和自己的歌声，脚步挪移，手臂挥舞，一步一步舞动。
流苏披肩飘荡，镯子叮当碰撞，发簪间黑色的发丝飞扬。
邱蕾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瞳孔骤然放大。
在她的视觉中，周围的一切好似模糊了，只留下手机屏幕不断放大。
这焦黑的人形，仿佛就在她正前方舞动着。
哼歌声在左右耳之间回荡，轻轻的，一下一下，是鼓点。
她想要尖叫，想要呐喊，想要拔腿逃走。
但她只是一动不动，像被装进了一个坚硬的壳子里。
一动不动，站着。
嘴巴像是被胶水黏在了大脑上。
整个额头前方被拉紧。
她能看到，“自己”的视角一动不动，就这么呆然地注视深色人影一个大步旋转——
陡然冲出卫生间，将脑袋正面对准了她！
光滑的、焦黑的面庞上，唯有一张巨大的嘴巴。
张开，
对着她无声尖叫！
哼歌声突然响亮起来，在大脑间来回振荡。
“嗬！”
足足两三秒过后，邱蕾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吸气声，身体终于从僵硬中解冻。
她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而后又等待了几秒，她才恢复了说话的能力，虚弱道：“我不看了……”
“好吧……”视频声音戛然暂停，熊翰说道，“其实我看到这里也有点害怕，我先把视频关了，你放下手吧。”
邱蕾小心翼翼地放下手，果然看见手机上没有那个视频了。
她松了口气。
随即她注意到熊翰的神色看上去也不太对劲，勉强笑了下道：“等等，你不会也被吓着了吧？这可不像你。”
熊翰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看了这个视频，你应该能理解的吧？
楚寒最近的每一个视频，都让我看了也觉得……无比恐怖！
每每看到后面，都会产生我就是拍摄者、我就是亲历者，是我在经历视频里一切的错觉。
有那么几次，我甚至觉得我会被鬼杀死……”
听到男朋友语气低沉，邱蕾的神情也慢慢严肃起来。
视频里那若隐若现的哼歌声，哪怕视频已经关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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