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阎荆颇有些离经叛道的想法，白若素只能表示爱莫能助，毕竟三法司的巡使都得依靠镇魂殿才能契约魂士，哪能自行决定目标。
蒸汽轮船穿过拱桥，在又一个码头停靠，这次上船的都是些小摊贩，应该是准备去另一处地点售卖自家的货品。
临近大祭典，就连这些摊贩的物件都特地做了装饰，或是贴上些彩条，或是悬挂几个冥府兵将的布偶。
旁边有普通民众，再谈论神道众的事情不合时宜。
阎荆买了两个烤地瓜，递给白若素。
见她摇头拒绝，于是阎荆一手一个，边啃边打量着岸边的街景，看到雪中依旧繁华热闹的街道，不由得轻声感慨，
“真是个好地方啊......”
经历过多个灾难横生的世界，好不容易碰见个祥和的地方，阎荆并不希望它被神道众或是域外天魔玷污。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白若素撑着伞，拢紧大氅的领口，忽地开口问道。
“当然，知无不言。”
将地瓜皮吐进河里，阎荆漫不经心的应声道。
“人死后，魂魄去往冥府等待轮回......”
短暂的沉默，白若素的双眸望向天际，
“若生前都是为三法司和冥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是否会受到些优待？”
“据我所知应当是会有的，毕竟冥府如今已成为这方天地的守护者，自然会优待为酆都的安宁奉献自身的人。”
咽下口中的地瓜，阎荆瞥了眼身旁的白若素，沉声说道。
其实阎荆并不知道冥府的规矩。
只不过他很清楚白若素想听到怎样的回答。
后者在得到答案后也只是轻叹一声，不再言语。
蒸汽轮船抵岸。
两人并肩前往祈圣街区的钟馗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