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靶一次。”
“那是风太大。”
“室内靶场，哪来的风？”
邓振华张了张嘴，决定不跟史大凡争论。他抱着枪走到一边，开始调试瞄准镜。
耿继辉翻开文件夹，仔细看了一遍情报，抬起头。
“战狼中队，组建两年，队员都是从西南军区各部队选拔的尖子。擅长斩首作战，三场演习都是直接端掉对方指挥部。他们的战术风格和我们很像。”
“所以是同行。”陈国涛说。
“同行，也是对手。”耿继辉推了推眼镜，“这次演习，我们要同时面对战狼和合成旅两方。我们是第三方，没有盟友，两面都是敌人。”
“那才刺激。”顾长风说，“要是容易，何叔也不会找我们。”
老炮从工作台前站起来，拿起一个刚拆开的引信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需要做多少当量的？”
“到了再说。”顾长风说，“现场看情况。”
强子终于停止了热身，走到枪柜前，打开自己的柜子，开始检查步枪。
“疯子，西南那边的合成旅，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不重要。”顾长风说，“我们的任务是斩首两方的核心指挥。合成旅的旅长、战狼中队的队长，两个目标。”
“同时？”小庄问。
“同时。”
小庄吹了声口哨：“那时间窗口很窄。”
“所以才需要我们。”
几个人不再说话，各自忙碌起来。枪柜的金属碰撞声、背囊拉链的哗啦声、战术背心魔术贴撕开又粘上的声音，在仓库里此起彼伏。
顾长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训练场。夕阳正在西沉，把整个营区染成橘红色。远处，有几个连队正在收操，口号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他掏出手机，给江南征发了条消息：“要出差了。”
很快，回复来了：“去哪？”
“西南。”
“多久？”
“不知道。等我回来。”
“注意安全。西南那边不太平。”
顾长风看着最后四个字，笑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
他转身看着正在忙碌的七个人。
“兄弟们，干活了。”
七个人同时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整理装备。
026仓库里，枪械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烁，像一群蛰伏的狼，终于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