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散去，王满月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黑蛇的面前。
她蹲了下来，问：“你是因为我刚刚的话，才变成这样的吗？”
“老朽只是为了配合你们罢了。”
这声音不是从黑蛇的口中说出来的，而是好像是透过空气，直接在他们耳边响起的……
本来就害怕蛇的王海洋被这声音吓了一哆嗦。
但转念一想，那条庞然大物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留下来的不过是一条拇指粗细的小蛇，他只要用点力气，就能直接捏死。
那他还害怕啥？
壮着胆子走到了小黑蛇的旁边，王海洋问：“你喜欢吃万香丸吗？”
“自然，万香丸可以化解我身上的痛苦，只是这千百年来，能带着万香丸来到这个地方的，你也不过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谁？”
“我已经想不起来了，不过你们的两颗万香丸已经足够让我一段时间内不用承受那样的痛苦了，我还是要谢谢你们的。”
王海洋点了点头，说：“那如果我可以一直给你提供万香丸，你愿意跟我走吗？”
“胖子，你疯了？”
“王海洋，你现在是疯了吗？你之前那么怕蛇是装出来的？”王满月问。
王海洋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是了，不过……你们不是说这黑蛇的来历非常牛逼吗？再说了，能自由控制身体大小的东西，能有弱的吗？胖子我确实是怕蛇，但是能克服。”
黑蛇听到他这样说，那不大的三角形蛇头上写满了无语。
可王海洋提出来的条件还真的让它十分心动。
他并不是每天都需要服用万香丸，一颗可以顶一年，甚至是更久。
如果让他一直沉浸在那样的痛苦之中，他慢慢也就麻木了。
可偏偏他吃过一次万香丸。
那种痛苦缓解过后，再次出现，就连他这个上古时期就存在的老古董，都觉得十分难以忍受。
如今这样的诱惑，他真的没办法拒绝。
云霄缓缓开口说道：“玄蛇大人，如果你愿意跟着我们，我们自然给您提供方便，不过……您真的能离开这个地方吗？如果能的话，那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不离开？”
“看来你知道我的身份了？老朽不过是一条幽冥玄蛇，只是负责在这看守玄幽门的。只不过百年之前，玄幽门彻底关闭，我也无处可去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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