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没有抢话。
他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冷笑，转头看向孙悦。
“防守策略？”
孙悦停在原地，披着白色的骑士队毛巾。
他目光越过萨格尔的肩膀，锁定了正半只脚踏入球员通道的道格·里弗斯。
“萨格尔，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
孙悦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一名绿军球童。
“球给我。”
球童被孙悦身上那股摄人的压迫感吓得一哆嗦，将怀里的斯伯丁篮球递了过去。
孙悦单手抓球，转身走向球场。
“机器跟上。”
詹姆斯拍了拍摄影师的肩膀，犹如最忠诚的带刀侍卫，挡住了两名试图上前干预的主场保安。
全美数千万守在电视机前的观众，此刻都屏住了呼吸。
解说席上的查尔斯·巴克利和肯尼·史密斯也愣住了。
孙悦慢步走到右侧底角的三分线外。
这是下半场皮尔斯踩空滑倒的地方。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平整的地板。
“波士顿的底蕴，向来令人敬畏。”
孙悦对着镜头，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铁血，强硬，永不言败。还有……”
孙悦松开右手。
篮球脱手而出，遵循地心引力直线坠落。
“啪。”
一声沉闷至极的异响。
没有清脆的回弹声。
篮球砸在地板上，就像砸在一团湿透的棉花上。
球体仅仅弹起了不到五厘米，便无力地滚向一旁。
萨格尔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孙悦没有停顿。
他走过去捡起球，大步流星地走到罚球线延长线。
这是隆多“劈叉”的地方。
孙悦举起球，猛地用力砸向地面。
“砰！”
巨大的力量下，篮球发出一声哀鸣，死气沉沉地趴在木板上，纹丝不动。
下方的木板甚至发出了轻微的空腔震颤声。
全场死寂。
电视机前的所有观众，头皮瞬间炸开。
“还有你们亲手布置的坟墓。”
孙悦直视着镜头，手指遥遥指向球员通道口僵立的里弗斯。
“九块死木，七处空腔。”
“里弗斯教练，下半场让你们全队在这几处位置跳舞，感觉如何？”
球员通道口，里弗斯的脸色瞬间褪成了死灰色。
他的嘴唇疯狂哆嗦，双手死死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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