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樊星所受的屈辱都具象化的展现了出来。
那道伤疤触目惊心。
甚至经过十几年的时间都没有消失。
那时候的樊星还只是一个孩子!
气急攻心,陈婉莹昏了过去。
几个人先后下车,樊星抱起陈婉莹,领着几个人再次走出樊家别墅大门。
刚到门口。
门外便想起了一片轰鸣声。
四十几辆黑色雅阁蓄势待发。
轰鸣声此起彼伏,每一辆车都像是被困在栅栏之内的烈马,等待着释放的讯号。
王德亮盯着樊星。
樊星弱弱的点头。
“冲!”